大脑被生化病毒操控。
心脏和脊椎处进行了机械改造，上面还搭配了最广泛运用的第二代人工智能。
“这个智能还在运转，没有被销毁，应该能查到点东西……小新，查询智能信息。”余汤看了一眼，示意小心检索智能信息。
“出厂日期五年前，第一任主人在荒野旅行时被伪人袭击死亡，该智能当时已经被检测到核心损坏，登记信息已经注销了。”小新获得余汤准许，立刻调动数据库，开始检索。
“那么，是有人从垃圾堆里把这玩意儿捡了回来，重新改造修复，拿来用了？”鬼王纸人靠近玻璃，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具尸体。
“说是修复，但这已经算是全新的智能了，只不过还残留着一点过往信息而已。”余汤看了一眼数据信息后，若有所思。
面前这个个体还活着，很多信息都没有被删除，可即便如此，也没有有效信息。
余汤甚至不清楚对方的目的。
是来展示技术的？
是单纯的吓唬余汤玩玩？
还是说，有陷阱？
余汤突然想去见伊姆丝厄一面了，对方虽然看上去是个疯子，但对于某些事肯定是知情的，和对方合作，估计能拨开不少迷雾。
“有什么头绪吗？”鬼王问。
“没有，我刚才甚至想去和伊姆丝厄聊聊，这个城市她比我了解——可仔细想想，还是算了，伊姆丝厄不可能无条件配合，一旦我和伊姆丝厄合作，反而有可能被限制住立场。”余汤揉了揉太阳穴，挥手重新拿出时停怀表。
“要在看看？”鬼王问。
“对，既然不清楚对方想干什么，那就让对方继续表演，一切行为皆有目的，而只要对方朝着目标前进，我总能看出一些事。”余汤示意鬼王等人准备好，随即，按下了怀表按钮。
时间重新开始流动。
没有丝毫意外的，经过机械改造的丧尸撞在了玻璃上，被反震之力炸碎。
鲜血与血肉飞舞。
正准备汇报工作的清洁队停顿了一下，重新确认信息，转头再次打扫了起来。
“炸的很漂亮。”鬼王评价。
“或许是在试探玻璃强度？”小新道。
“一个有胆量来我这边搞事的存在，怎么可能连玻璃强度都认不出来？他们知道玻璃几乎没办法打碎，明知一切，仍然布局了。”余汤转动戒指，拿出一杯矿泉水，喝了两口。
“要搞点吃的吗？”鬼王问。
“不，不用，这种局面我见多了，现在不需要美食来帮我舒缓压力。”余汤摇头，又拿出了老祖留下的辟谷丹，一口吞了下去。
“讨厌了，美食什么的，人家的厨艺也没有这么好了……都是家常菜。”鬼王纸人听到余汤的话，捂住了脸，身体扭了起来。
“我能电他吗？”小新寻求授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