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泉水顺着他的身体流下。
露出凯那线条分明、八块腹肌清晰可见的上半身。
烟雾氤氲之下，他看到了对面。
一脸紧张、身上裹着浴巾、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的漩涡结衣。
“大......大人，我想帮您按摩......”
漩涡结衣的声音细若蚊蚋，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种执拗。
她似乎鼓起巨大的勇气才做出这个举动，手指还在微微颤抖。
凯连忙把身体往水里沉了沉，干咳一声：
“咳！结衣，不用......我自己泡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你刚清理完，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可是...大人你救了我，救了香磷，替我报了仇......”
漩涡结衣的眼眶又红了，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我...我什么都不会，什么都不能为您做...只是按摩，让我帮您按摩吧......”
她说着，又往前挪了一步。
凯赶紧伸手制止，语气尽量温和但坚定：
“结衣，你的心意我明白，但真的不用这样。”
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，需要好好养着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他顿了顿，找了个不那么伤人的理由。
“而且我这个人皮糙肉厚，按摩对我来说没什么用。”
漩涡结衣死死咬着嘴唇，下面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看着凯那认真的眼神，僵持了几秒，最终还是低下了头，小声应道：
“......是，大人。”
凯松了口气，不过看着结衣的眼神，他还是有些毛毛的。
那是一种...看似乖巧，但又非常狂热的眼神。
凯有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