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下座。
额头贴地。
“三代大人!”
他的声音很大,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。
“我请求您!给凯一个机会!”
三代沉默了几秒,抽了口烟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戴没动。
“三代大人,凯落选了。我知道,他忍术不行,幻术也不行。考官说他没有天赋,以后成不了忍者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抖。
“但是三代大人,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!昨天他踢了五千次腿!今天他戳了五千次树!手指肿得弯都弯不回来!”
“他手臂上还带着伤——那是见义勇为被苦无划的!他才六岁!”
戴抬起头,眼眶通红,但眼神坚定。
“三代大人,凯他……他真的在努力。用他的方式,用体术的方式。”
“我以性命担保!凯一定会成为出色的忍者!”
走廊里很安静。
三代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万年下忍。
考了三次才从忍者学校毕业。
二十年了,还在当下忍。
村里有人叫他“万年吊车尾”,有人背地里笑话他,说他儿子也跟他一样。
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。
每天乐呵呵的,接最苦的任务,干最累的活,从不偷懒。
三代抽了口烟。
“戴,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