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两天!”
惠比寿抢着回答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行军床上。
“你都睡了两天了!吓死我们了!”
玄间叼着根新千本,点点头,眼神里也带着后怕。
“战况怎么样了?”凯问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,表情都沉了下来。
惠比寿推了推有些歪的墨镜,低声道:
“很惨烈……我们这边,加上后来的援军,总共死了快八百人。”
“砂隐那边……据说尸体铺满了后面的山谷,至少一千五六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
“丁座队长带着还能动的人,这两天一直在帮着清理战场,辨认尸体……很多都……”
玄间接过话头,语气平静但内容沉重:
“总之木叶赢了,砂隐溃退,罗砂带着残兵逃回去了。”
“大蛇丸大人下令追击了一段,但没追太远。”
“现在我们在等火之国的使者,还有村里的最新安排。”
凯默默点头。
赢了,但代价巨大。
这就是战争。
“猿飞宗介呢?”凯想到什么,继续问道。
惠比寿的脸立刻沉了下来,咬牙切齿地说:
“那混蛋!”
“战斗一结束,就借口伤势过重,第一时间被护送回木叶了!跑得比谁都快!”
玄间叼着牙签,表情也冷了下来。
“他走得这么急,回去之后……指不定怎么颠倒黑白,往自己脸上贴金呢。”
“放心!”
这时,旁边一个同样躺在行军床上的木叶中忍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