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京都七十二衙署,最讲体面者
唯必数千步廊西侧,礼部衙门。
......
魏逆生由那文吏引着穿过仪门,绕过影壁,沿回廊向内行去。
廊下几个礼部主事正捧着文书匆匆走过
见了魏逆生,都侧身让路,拱手行礼。
毕竟昨日陆以安去魏府“教礼”的事,大约已经传遍了半座衙门。
行至二进,文吏停下脚步,躬身道
“魏郎中,秦侍郎在东花厅相候。”
魏逆生点了点头,整了整衣冠,迈步跨过门槛。
东花厅不大,窗扉半敞,一室清光。
秦晏半倚案后,似寐非寐。
案上是紫砂一壶,青瓷两盏,茶尚未斟,人已先至。
“可是子安来了?”秦晏闻声而醒,缓缓睁眼
“坐。”
魏逆生依言上前,先是整袖,而后拱手,躬身一揖及膝
“晚辈魏逆生,见过秦公。”
秦晏没有立刻接话,只看着他行完礼
方慢悠悠地拈起壶,替对面的青瓷盏斟了七分满,才道:
“昨日的安排,子安觉得如何?”
魏逆生刚在客位上落座,闻言,神色微变,甚至于不及端盏
“秦公说的是……哪一桩安排?”
秦晏笑容更深,拈起自己那盏茶
“老夫说的是.....”
“陆以安与元敬那两人,用得可还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