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沉默,唯抬起眼,望着秦晏这个罪魁祸首。
“秦公。”魏逆生开口
“陆主事的礼数,确实周全。
元主事的笔录,当真细致。
晚辈昨日受教,获益匪浅。
难道这两位人才是秦公安排的?”
“这是自然!!”秦晏点了点头
“王承那老宦还跟老夫说什么,年轻人不必在意礼节多为随性!”
“哼!”秦晏放下茶盏,笑意里透出几分属于长辈的理所当然
“可老夫又一想,你与舒儿的婚事,是天子证婚,满朝瞩目。
若礼仪上出了半分差池,损的不是你一人的颜面,是陛下的颜面。”
“所以.....”秦晏自信一笑
“老夫特意去了一趟仪制司,挑了最擅布礼的两位主事。
陆以安此人,仪制司走了十二年,经手的典礼不下百场
天子亲祭、元日大朝、册封大典,桩桩件件,未有过失。
元敬呢,别的不说,笔字是礼部一绝,录礼仪注画站位图,能精确到寸。”
说看着他又拈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
“所谓‘玉不琢,不成器’
这二人,便是老夫替你寻的两柄琢玉之刀。”
魏逆生深吸一气。
琢,玉,之,刀。
昨日那整整一下午的腿软腰酸。
秦晏则是见魏逆生不说话,以为是不喜,于是自顾自地续道
“子安,你若嫌仪制司的人还是差的话......”
魏逆生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