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衡儿!”周景帝回眸
“速速告知你母亲,让她来观礼。”
“上会朝臣搏击,她没有看见
我讲出来,终究是不如亲眼观得。”
两人身后,姜珩低下头,以袖掩口。
自己父皇有一些性子,怕是这一辈子都改不了。
......
散了。
散得干脆,散得明白。
天子去看戏了。
看侧殿那出还没打完的戏。
......
魏逆生自班列中直起身,整了整绯袍袖口,不紧不慢。
王堪从都察院班列里挤出来,浓眉之下难得松弛。
两人于殿门口碰上,并肩向外走去。
午门外日光正盛,照着满城春色。
“子安,太子殿下方才那番话,你听全了?”王堪开口,步子未停。
“军田承袭那一段。”
“听全了。”魏逆生点了点头,略缓了半步。
“汰弱留强,以精兵代冗卒。
不过我对军田承袭之弊从未接触,瞻正可知其中细节?”
“细节?”王堪侧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