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太子殿下当场叹道:吾当为之贺。
随后便遂辍经筵,亲濡毫墨,拟书婚牍以为贺。”
闻言,周景帝的神色明显变了
整个人靠向椅背,笑意从嘴角漫上来
“衡儿当真要为魏子写婚书?”他重复问了一遍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王承笑着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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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亲书婚书,非寻常贺仪。
储君之墨渖,字字皆天数
东宫之笔意,行行即君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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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逆生与福娘的婚事,本是冯衍一力促成。
可如今,太子以储君之尊为之亲书婚书
便等于在冯衍之外,又为这桩婚事加上了一道来自东宫的担保。
冯衍若去,魏逆生的仕途少了一座靠山。
可太子这一笔,便是提前为他立了一座新的。
相依相辅,君臣美谈,永远都是最好的平衡!
想到这,周景帝凝目票拟,心中权衡之秤,悄然偏向落笔一寸。
“好!不愧是我儿!”周景帝抚掌而笑
“吾家美玉也!!”
笑罢,语气转淡,若有所算
“衡儿今年十四了。
魏子大婚之后便是他生辰,生辰一过便该出阁讲学。
儒师所授,确实所剩无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