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王承之言,帝虽有所思,却迟迟未落其笔。
......
“衡儿现在在做什么?”
周景帝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话。
王承侍立方定,骤闻此问,七窍玲珑镜不由一颤。
太子冲龄未出阁,天子素不过问东宫琐务。
可是每有问,必非常问!
所以,此非问绝非起居,乃问事。
天子心中所量者,魏逆生,所衡者,吏部之位。
所以.....
帝王此问,假问太子课业
实问魏子归吏部后,于储君之利弊几何!!
......
王承躬身而前,眉眼带笑,语带轻快
“回皇爷,太子殿下今日未赴儒师经筵。”
“嗯哼?”周景帝眉峰微动,心中暗道:
“衡儿自幼沉静,未尝旷一课,今何独异?”
疑方起,正想问一句“怎么回事”
王承已从容接过话头续道:
“说起来,还是魏主事那首词闹的。”
“这首词?”
“是的,皇爷!太子殿下那日得了词,爱不释手。
今早便问魏主事的婚期。
结果方闻魏子家中无长,皇爷又劳于万几,娘娘则勤于冯氏之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