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者所求不同,却都盯着同一笔银子。
若我能在这三者之间找到一个支点
既不使任何一方独得此银,又不使任何一方彻底翻脸
便可从中取一个我想要的位子。”
冯衍听完,没有立刻接话
先若有所味,后才展笑颜,看着魏子道:
“子安,你终于开始把沈端当成一枚棋子来看了,而不是一个必须打倒的敌人。”
闻言,魏逆生微怔。
冯衍续道:“当年借清流之势压沈端,是老夫替你铺的路。
因为那时你还没有自己的根基
不得不假人之刃、乘人之舟、依人之势,以得自存。
如今,能自能思出‘联沈以制清’
此非借,乃运
非假人之刀,乃移敌为己用。
《韩非子》曰:“法术之士,与当途之臣,不可两存。”
沈端者,当途之臣
清流者,亦当途之臣。
二者相轧,你便能周旋其间.....
昔日借清以击沈,今则联沈以制清。
借者,客也,势在人手
运者,主也,局由己布。
正在布局者,不观棋局,而观全局!
哈哈,苏州一行,银是其次,此‘思’方为大得!”
“学生不敢自喜,亦不愿意自聪。”魏逆生低下了头。
“只望老师.....能继续这样教导.....”
魏逆生话未尽,冯衍已然打断
“子安,生死乃天地轮回之常....”
魏逆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