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朝都在传,常朝殿上
魏子安为清流所煎,宋岳所劫,沈端所观。
桩桩件件,口耳相递,传得比宫里的急递还快。
老夫虽府门不出,但耳不可塞啊!”
说罢,冯衍依旧看着魏逆生
“子安,你今日来,是来求教的,还是来报平安的?”
“回老师。”魏逆生沉默了一瞬,如实答道
“既是来求教,也是来报平安。”
求教而不耻,报平安而不骄。
慈师者,不轻斥汝之不知,不厌汝之屡问
不以汝之狼狈为笑柄,而以汝之狼狈为教机。
所以,丢人么?不丢人。
为师者,巴不得多教弟子。
为弟子者,有师可问,是幸事。
毕竟这个‘老师’,不是学堂里拿戒尺的那一种.......
他永远不会对你说:你这都不会?
师徒之间,最怕的就是见外。
要是见外,这辈子攒下的这点东西,传给谁去?
..........
于是冯衍没有接话,只望魏子,待他说下去。
而魏逆生便将昨日朝会之后的心中所思,一一说了出来。
从清流以"民"为旗、宋岳以"冯党旧谊"为请,再到自己推演出的三方之势。
没有避讳,没有修饰
魏逆生将自己对寇元、沈端的判断,原原本本地摆在了冯衍面前。
话至最后,魏子抬眸,目光坦然
“老师,我在想......
寇元要名,沈端要稳,宋岳要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