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既出人口,便是风闻。”
“朕希望,东宫属官之选,往后,当更审慎。”
沈端垂目:“臣,遵旨。”
两刀,一刀落在寇元身上,一刀落在沈端身上。
弹章虽是假的,可皇帝偏偏借着这假弹章,把两个人的手,都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魏卿。”
文班前列,魏逆生执笏出班,垂目:“臣在。”
周景帝望着他,许久唯叹一句:
“卿当自持。”
魏逆生伏地,沉默了一息,才开口:
“《庄子》云:举世誉之而不加劝,举世非之而不加沮。
弹章之假,陛下已明,臣不辩。”
“臣唯请陛下,明鉴一事!”
“臣所举东宫属官,皆当世之选。
臣举之,为殿下,非为臣。”
“若陛下以‘结党’相疑......”魏逆生叩首
“臣请避位,以全殿下清名。”
周景帝望着丹墀下伏地的少年,低声自语道:“朕不过说一句而已。”
话毕,转头摆手。
“散朝。”王承宣了一声。
百官俯身,山呼,鱼贯而退。
台阶廊下,沈端与寇元一前一后走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走出十几步,沈端停住,主动回头,淡淡道:
“寇辅安。”
“你这门下,还真是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