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昭。”
“你假名构陷,是罪。
当殿攀诬,是罪。
欺君,也是罪。”
“三罪并罚,革职,交三法司勘问。
念你昔日言事之劳,免死,贬贵州同知,即日离京。”
齐昭伏地,肩头起伏。
他没有再辩,比起永不叙用,这好了许多。
于是两名殿前武士上前,架起他。
可就当他被拖过丹墀,经过户部班列,经过寇元身侧之时,忽然回头,凄声长笑:
“寇辅安!!你过河拆桥,你不得好死!!
一个一个,卖干净!卖干净!”
笑声在殿门处断了。
人已被拖了出去。
殿上静了很久。
“寇卿。”
这时,周景帝声音,缓缓响起来。
寇元出班,垂目,额上已见细汗:“臣在。”
“御下之能,朕今日,算是见识了。”
寇元伏地:“臣……知罪。”
同时心知:皇帝启疑了。
“沈卿。”周景帝目光移向沈端。
“臣在。”
“‘私授东宫’四字,虽系假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