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身后,是我许震的墙。”
“我若守不住墙,你的粮,一粒都到不了宁夏。”
武将说话直接。
周铨就这么盯着他,半晌,才笑道:“你说了这么一车话,就这一句是实的。”
说罢,端起酒碗,又干了,重重一搁:“行。老子听你的。
你守你的墙,我清我的田。
田清了,兵实了,粮到了.....”
“到那时,”周铨眼中,火光一闪
“咱们再跟党项,好好算这笔账。
许震望着他露出一丝笑意:
“到那时,我亲自替将军,擂鼓。”
......
酒过三巡。
许震命人取来一卷羊皮图,在案上摊开。
图上山川细密,一字一画,俱是心血。
“党项的营帐、哨探、水草,都在上面。”许震道
“将军带着,比一营兵管用。”
周铨收下图,没有推辞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许震道
“朝廷遣了使臣,持节往党项军中,假意议和,拖延时日。
使臣姓魏,礼部主客司出身。”
“姓魏?”周铨一挑眉。
“可是举我之魏?”
“魏守正,秦公的弟子。”许震道
“虽分宗,可一笔两魏,我们没有文老爷心眼多,少犯错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