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,好好的,回来!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魏逆生直起身,声音平静
“师之志,我续接。”
“我的路,我走。”
王堪望着他,望着他清减却安稳的目光,怔了很久。
半晌,才别过头去,抬手,用袖子狠狠抹了一下脸。
“好。”他哑声道,“那便进去。”
“吏部的门,我替你堵了半个时辰。
衙门里的人,都趴在窗上看热闹呢。”
魏逆生笑了一声。
两人并肩,迈过吏部大门。
秋阳斜照,落在一绯一绯两道身影上。
“瞻正。”
“嗯?”
“年尾你娶亲,我答应的戒尺,忘不了。”
“滚。”
“姚家姑娘若问起,就说这柄戒尺,是我自己讨的,省得她打我。”
“谁要你讨!我堂堂御史,还怕夫人不成?”
“怕不怕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魏子安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笑声,飘过吏部门槛,落进十月之风。
骂声最烈者,情最深
堵门最严者,心最热。
十月风凉,可门里,有人等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