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门外,日头毒辣,照得满地发白。
“子安!少詹事!太子宾客!你听见没有?”
王堪第一个追上来
“陛下任尔储君半老!"
闻言,魏逆生笑了笑,正要答话,却见王堪敛笑意,郑重一揖。
“瞻正,这是做甚?”
“先道喜。”王堪直起身,目光坦荡
“储辅之任,圣心昭然。”
言及此,王堪话锋一转:
“可高兴归高兴,但我一言,请子安静听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不患无位,患所以立。”王堪一字一句
“《论语》之训,子安当比我熟。”
魏逆生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
“日中则昃,月盈则食。”王堪继续道
“子安,圣眷如烈火,烧得旺,也最易燎人。
如今子安所负圣眷连我亦是心惊何况他人?”
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
你我读书人都读过,可自古栽在‘圣眷正浓’四个字上的,还少么?”
魏逆生微微颔首,面色不变,心里却‘啧’了一声。
这个王瞻正,泼冷水倒是从来准时。
不过也只有真正的知心之友方能如此!
“子安,我唯有一句:位不期骄,禄不期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