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议,便是既当棋手,又当棋子。”
秦晏看了他良久,忽然抚掌:“好。”
“那便不议,洗马之缺,请太子裁。”
......
此谈尚落,宝德太监便至詹事府,传太子一语:
“殿下问少詹事:东宫属官之中,可有通兵事者?”
正堂里,寇元、方祁尚在座,闻言皆是一静。
魏逆生出列,答得极稳:“臣举一人,桂林知县,谢临。”
寇元眉头一皱:“谢临,沈相门生,贬于桂林,戴罪之身。”
“呵,少詹事举此人,不怕物议?”
“寇阁老举自家四字,亦是清流所推。”魏逆生回驳道
“清流可推其子,东宫便容不得一个谢道安?
若论避嫌,臣与谢临,无亲无故
若论资历,谢临,探花及第。
臣所举者,其才也,非其师也。”
满堂一静。
寇元举自家四子时冠冕堂皇的套话,被魏子原样打了回来。
你推你的人,我推我的人
你要说谢临是沈党,寇宁正还姓寇呢。
秦晏最后定调:“以【待召】二字,先列名,不赴任。”
......
詹事府议论散后,户部值房。
齐昭独坐案后,徐秉文掩门进来,压低声音
“齐侍郎,洗马之缺……阁老他,为何偏偏.....”
“呵,自家儿子是宝。”齐昭开口,声音平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