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番大义凛然,好真不要脸皮!!
刚刚尚且父荫”,压齐朗。
如今又‘举亲之讥’,担自家儿子前程。
“我子寇宁,精膳清吏司员外郎,掌膳饮之政,三载考绩,无过无失。”
寇元续道,“自幼庭训,通经明理,其为人,谨言慎行,不竞不争。
洗马掌东宫经籍,宜得沉静笃实之人。
齐朗之失,在‘浮竞’二字
我儿之得,正在‘沉静’二字。
齐朗‘年少浮竞’不宜此职,我儿则‘老成持重’,恰合此缺。”
这番话,把“清流老成”四个字,说成了给他儿子量身裁的衣裳。
方才压齐朗的那把尺子,如今量起自己的儿子,竟分毫不差。
“且天下皆知,寇家之清风。”寇元又补了一句
“他入东宫,若行差踏错,第一个丢脸的是老夫。
故此缺予我儿,非为私,乃为稳。
诸位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寇辅安好算计。”方祁终于忍不住了,抬手一指
“方才尚言:宜择清流老成,压的是齐朗!
如今一句:沉静笃实,荐的是令郎?
呵呵,敢问寇阁老,这‘老成’二字,可是会家传的?”
寇元面不改色:“呵,以'家传'二字相讥,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”
“老夫举子,非为家,为国,是似祁奚举子,千秋美谈
老夫今日举子,他日史笔,自有公论!”
僵局之中,秦晏转向魏逆生:“少詹事以为,洗马当择何人?”
“我不敢议属官之选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亦属官。”魏逆生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