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万七千石,是吴道清从南京仓场账面上抹去的。
而这八万二千石中,还藏着另一笔账。
两账不符,便说明……”
“常平仓案,未结。”
张载秒接道,随后意识到魏子想干的事,不由续言道
“子安,你当初令我查寺,莫非……
早已料定会掘出此物?”
魏子微笑,水面一痕,转瞬即逝。
“我料到会掘出东西,却不曾料到,掘出的竟是这般一把刀。”
说罢,语略顿,目注旧档
“子厚,这把刀,你打算如何用?”
“如何用?”张载目中灼灼如炬
“自然是当堂掼出,拍在那何彦明脸上,看他还有何言可辩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张载一怔。
“然后他便说........
此乃妖僧伪造,意在攀诬本官。
子厚,你当如何应对?”
张载语塞。
“此册不可直用。”
魏子安抬手,将那册旧档轻轻合拢,收入袖中。
“若直掷于庭,何彦明必抵死不认。
得一个令他不能不认的场所。”
“什么场所?”
“令他自辩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