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魏子安也!!!”
谢临骤然扬手,酒杯脱掌,砸落亭中石地。
瓷裂之声,破夜而起,散如寒星。
“熊晖若从命,便是鹰犬。
鹰犬者,用之则前,不用则烹。”
“熊晖非痴,岂不自知?!”
......
院亭之中,月被云掩
惟漏清光数缕,照见阶前积水如镜。
“是以熊晖必往见魏子。”
“非为投诚,乃探路也。
欲观魏子之诚意,亦欲探其底线所在。”
“魏子必厚待之。
许其不翻旧账,诱以安身之饵
示其兵权在握,挟以慑人之威。
软硬兼施,令其俯首。
唯一制兵权者,跪也!
杭州卫八百兵入苏,再无阻滞。
魏子由此,如虎添翼。”
“自此而后,苏州之局,方真真切切.....”
言及此,谢临心气一颓,落叶委地。
“他为主,我为客。”
语落,灰已冷,烛将残。
......
“而此局所以至于此……”
谢临缓步回案,探手取墨,徐倾入庭前池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