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什么罪?你今日步步为营
先是引经据典,后以言激之,逼他人动手,自卫还击
你当朕看不出来?
朕只是看你演得精彩,不想打断罢了。”
......
言罢二人,周景帝方移目落于沈端之背。
“沈端。”
“首辅之尊,坐观群僚相搏于殿。
从容观毕,徐徐解斗,呵呵,好个首辅!!”
沈端叩首:“臣有罪。”
“都有罪。”周景帝靠回椅背,声调渐沉
“方祁有罪,王堪有罪,沈端有罪,那些冲出来拉偏架的,个个有罪。”
“丢尽朝堂体面。”
说完,周景帝缓缓起身,冕旒垂面,神色莫辨。
“今日之事,朕不深究。
方祁先动手,罚俸三月,回府思过七日。
王堪闭门七日,不许上本。
其余人罚俸两月!!”
说完,直身而起,绕出御案。
王承连忙趋步相随。
周景帝立于丹墀之上,俯视满殿朱紫。
“至于,众卿所议二疏,朕意已决。”
四字落下,满殿肃然。
“何彦明在任六年,寺庙之弊未曾清查,确有失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