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不足,狗尾续。
夫貂不足而以狗尾续,此非独物之失类也。
貂尽狗续,自古贻讥。
方景文,掌工部、参东阁
春秋五十有余,平生何尝遭此奇辱?
此非止方祁一人之辱
乃东阁之辱、工部之辱、或言.....
沈党之辱。
.........
方祁面色之难看,恰如鱼骨横喉
吞不得,吐不得
憋得面皮发青,却还要撑着一副阁老的架子。
“陛下!!”
方祁猛向御座,捧笏板而拱手,亢声道
“王堪殿上辱骂阁臣,目无尊卑,臣请.......”
话未尽,语被截。
“陛下!臣劾方阁老,诬陷言官。”
王堪言冷,如冰击玉。
方祁语塞,如鬼扼喉。
“臣直言典故,以古警今。
未指名,未詈辞。
御史台诸公,皆可为证。
方阁老诬臣辱骂阁臣,此乃......”
王堪其目光一转,落方祁面上
“欲以诬名,钳言官之口!!”
闻此言,方祁身僵,指悬半空,面上青白翻涌
张口欲叱,然厉声未出而神色骤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