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见王堪从容举袖,徐徐卸却顶上乌冠。
冠缨既解,其侧目而顾,眸中带意。
原来,此前种种,其所谋者,皆为此际。
为子安进言,是驱人入阱
若为己身而谏,则当何为?
无非是.....
王堪巧施连环计,方祁误上断头台!!
......
冠落手,捧于前,撩袍一跪,满殿惊!!
......
王堪官冠高举过顶,昂首直视御座,目神灼灼。
“陛下!!!”
“臣,御史台经历王堪,今摘冠于殿
非为辞官,非为畏罪。”
“乃为......”
“求一直名。”
谏言落,帝挑眉。
众官方才如见昔日金殿谏!!
“臣起于寒微,蒙陛下拔擢,列于台谏。
臣无党无援,无权无势,唯有一腔肝胆、一颗头颅。
今日殿上,臣引典故以警今时......
若此为罪,则台谏之设何为?言路之开何用?”
话至此,语略顿,目光如炬,直贯御座。
“古之直臣,有以死谏争者。
比干剖心,关龙逢斩首,伍员抉目悬于吴门!
臣,区区六品经历,不敢比于先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