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既去,魏子负手立于窗前
目送旧伞一点,渐没入雨幕之中。
......
“子厚,终究是学理之人。”
突闻魏子一言,张载生怔,笑道
“子安这话什么意思?”
魏逆生转过身来,目光平静。
“方才谢临垂目不语的片刻,实则心气已折。
你道他在想什么?
他在与自己辩。”
魏逆生语顿,望向张载。
“谢临此人,心性孤峭,自视甚高。
这样的人一旦开始自疑
便如利刃倒转,刃尖向内,越陷越深。
方才他面色由怒转空,看似平静,实则已入了牛角尖
此刻若不拉他一把......
呵,只会越钻越深,钻到无路可出。”
“而你张子厚......”魏逆生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
“你故意用那句‘润色上疏’刺他。”
张载摸了摸鼻子,讪笑不语。
“这一刺,恰是时候。
将他从自问自苦中一把拽了出来,让那口郁气有了出口
哪怕这出口是冲着你去的。
他气你,便顾不上怪自己。
待气消了,该想的自然能想明白。”
“此行此理,正应理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