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此四句,谢临无言。
雨声满楼,檐水如漏。
魏逆生也未催他。
走回案前,提起陶壶,斟一盏热茶,轻轻推至桌案另侧。
自己端起一盏,徐徐抿了一口。
茶汤尚温,驱了雨天的潮意。
......
“子安。”
见热茶至前,谢临方才落座
“你就不好奇,我为何而来?”
魏逆生放下茶盏,抬目看了他一眼。
数日前,棋枰对坐,闭门不出,自谓以静制静。
今日则淋雨而至,不请自来,立于对手门前。
见窗关方入,得热茶方座。
这本身,便已是认输。
可偏要先问一句‘汝不好奇乎’
呵,其状如自觅阶而下,又如作困兽之挣。
魏逆生看了他一眼,唇角微扬,弧度极淡。
“《孟子》有言:‘行有不得者,皆反求诸己。’
其身正,而天下归之。
道安,你说是不是?”
谢临一怔。
魏逆生续道,语速不疾不徐:
“《左传》亦云:‘尤而效之,罪又甚焉。’”
“知过而效之,其过愈深。
失败者总喜回头看自己败在何处,看得太久了,便连前路也忘了。”
“道安。”魏逆生唤了一声,望着檐外细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