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苏州这盘棋,你以为天元是寺庙,是我落下的最后一枚明子。
可天元,从来不是终点。”魏逆生缓缓续道
“只是我不立在天元上,你便永远不会往别处想。
一枚明子,遮住满盘星位
这才是‘明动’真正的用处。”
他提起陶壶,为谢临续了半盏茶。
“你将天元视作棋眼,以为我入寺庙是去落最后一子。
而我真正落子的地方,从来不在棋盘正中。”
“道安,你很聪明。
但聪明人最大的弱点,就是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。
正如我老师曾经告诫我的一句话......”
魏子提前茶盏,至唇边,目视谢临
“谢道安,这段日子,我可让你舒服?”
茶汤入口,微涩回甘。
........
谢临,终是无声。
看懂了如何?
明白了又如何?
棋局不会因你看懂便重开,落子不会因你懊悔便收回。
败者复盘,不过是在已输的局上再输一遍。
谢临垂目,一言不发。
......
与此同时,观此情况,张载忽然开口。
“谢道安。”
张载靠在窗边,双手抱胸,歪头望着谢临,故作笑意。
“你不会是准备来帮我和子安......润色上疏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