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满室寂然。
谢临神色复然,霍然抬头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张载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张载却浑不在意,语气愈发闲适。
“你闭门这些日子,不就是在琢磨
魏子安来苏州,究竟要拿什么回去交差?”
张载甚至扳起手指,一根一根数下来。
“账,他拿不到。
人,他动不了。
税,他碰不着。
案,他查不成。
可,我们总要带点什么回京吧?”
张载放下手,笑眯眯地望着谢临。
“谢通判,你说,现在我们能带什么?”
“张子厚,你......”谢临面色一沉。
“我怎么了?”张载神色一正,笑意尽敛。
“何彦明慌了,李进退了,沈明轩两头受气。
你一个人,撑得住这盘棋?
你撑不住。
你撑不住,这账迟早要穿。
账一穿,你谢道安怎么办?”
.......
张子话落,谢临气转。
“魏子安,尔等......”他望着魏逆生,声音发涩
“从一开始要的就是‘名’。”
魏逆生没有否认。
“名者,实之宾也。”他淡淡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