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府邸,深夜,书房。
窗外石径幽冷,一弯池水映着半廊残月。
风过假山,竹影扫墙。
谢临独坐,手中拈子,悬于枰上,久久不落。
桌前枰上自摆,亦是与魏子所弈之局。
.......
“不敢为主,而为客.....”谢临喃喃念出这句
手中黑子终于落下,落于棋盘天元。
那日魏逆生第一手,便占了此处。
彼时以为张扬,居中而临四方,俨然君临之势。
此刻方知不是张扬,是笃定。
笃定自己会攻,笃定自己会急
笃定自己会沿着棋盘上最显眼的道路,一路追杀下去。
而他,只需稳坐天元,看着自己东奔西突。
“先手定棋,确是好手。”谢临所思微叹。
旬日以来,他深居简出。
何彦明之约,却之
沈明轩之帖,谢之
便是李进那边,也只遣人送去一封不冷不热的问候信罢了。
那三人也是议论纷纷,只道魏逆生一局棋便挫了他的锐气,是以闭门不出。
实则不然。
“以静制动……”
谢临望着棋盘上孤零零一枚天元,不觉失笑。
“魏子安,那我如今这一手以静制静,你又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