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福听了,仍是不解。
正欲询问,却见话头已转。
.....
“崔福,你这回办得不错。”
“公子说哪里话,这都是分内的事,嘿嘿。”
“此番不同。”魏逆生望向他
“姑苏闲汉,与京师闲汉,不可同日而语。
探话有术,行步有方,分寸间尽是切口暗语。
非此道中人莫能探,即素日相识亦无从知。
哈哈,这市井庙口之深,不逊于庙堂之高啊!”
被公子这般夸到自家最擅长的去处
一时间,崔福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
“公子可别这样夸,我这人经不起夸。”
“经不起也得经。”魏逆生起身走到他面前
“这几日你跑了不少地方,辛苦了。
接下来便不必再探了,找曲娘支点钱,于苏州府听听戏。”
“听戏?”
“哈哈,我都不去寺庙了,你自然也没由头再寻庙问佛。”
“是这理!是这理!”
崔福点头,转身正欲推门而去。
门开处,没想到。张载竟立于前。
二人四目猝然相对。
崔福见此一怔,当即侧身让路,点首而去。
.....
崔福既去,张子推门而入。
“子安,方才我在廊下,听见了。”
张载径直入屋,在魏逆生身旁落座
“这便是你让崔福去查那些寺庙的缘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