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琵琶声不知何时已停了
唯余檐角铜铃叮叮当当,被江风拂得一派清寒。
李进望着魏逆生,面上笑容犹在却凝三分。
“魏大人说的这两种酒,咱家没尝过。”
“不奇怪。”魏逆生淡淡道
“淬锋太烈,容易烧喉。
破晓太苦,不如花露甘甜。
公公在苏州久了,喝惯了甜酒,自然不习惯京城的烈酿。”
这话说得平平淡淡,听在李进耳中,却字字有刺。
你在苏州待久了,耽于享乐,忘了做事。
“哈哈哈!”
李进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茶盏,又饮了一口。
“魏大人说笑了。”他放下杯,复又堆起笑脸
“咱家一个阉人,能有什么大见识?
不过是见二位大人远来辛苦,略备薄酒,聊表心意。
魏大人若不爱喝甜的,咱家换便是。”
“不必。”魏逆生摆了摆手
“酒不急着喝。
下官初到苏州,诸事未谙
倒想先听听李公公说说,这苏州城里,还有什么好酒?”
李进笑容一滞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好酒多的是。
只看魏大人,想喝哪一种了。”
“公公方才说的花露、雪香,下官不喝。”
魏逆生稍作停顿,唇角微微扬起,一字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