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要保,官要保。保得住么?
历朝历代皆言保,保至今日,贪腐可曾绝?
说惩治贪腐无用,可若真无用
为何每朝开国之君,都要杀一批?
为何每代中兴之主,都要清一批?”
言至此,魏子前倾,目光如炬,直视谢临
“非无用也,是不能停。”
“满朝皆避,天下皆疑,独一人迎上,这便是孤臣。”
言罢,魏逆生缓缓靠回椅背,神色复归淡然。
“道安说,无人能做孤臣。
可历朝历代,凡是当真做成了什么事的人,哪一个不曾是孤臣?
只不过,有人活得久些,有人死得早些。
活下来的,史书尊一声‘能臣’
死了的,便成了‘孤忠’。”
话音落地,后堂寂然。
檐外风铃数响,清冷如磬。
魏子唉叹,声声轻
“孤者,孤者......
身前万丈皆敌垒,身后千秋自有名。
孤忠自古多埋骨,能臣无非到天明。”
.......
风穿窗牖,拂案而过。
棋枰两侧,二人对坐如松。
黑白纵横间,各置清茶一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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