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娘接过蜜饯,未即入口,唯拈于指尖,低其螓首,面渐绯红。
“你……你还记得?”
“吾妻所喜,莫不一一记在心头,岂敢忘?”
福娘面愈绯红,艳若碗中赤枣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私下说话没个正经。”
“吾未婚之妻,天子证聘,两家之好。
我与未来夫人之间,何须正经。”
听见这话,福娘才意识到两人已过聘礼只待婚期。
“你也是我冯舒的未婚之夫!”
二人如此对坐,一者品茗,一者啖蜜饯。
可惜......
茶不如眼前人悦目,蜜饯未及眼前人言甘。
......
“魏逆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年节一过,便要走了么?”
魏逆生执盏之手微顿,回道。
“估计正月二十前后动身。”
福娘闻言将手中蜜饯塞入口中,嚼三两下,又拈一颗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清楚。”魏逆生没有欺她
“要看情形而定。
快则三两月,缓则……半载。”
话落,福娘手微顿,随即恢复如常,继续吃着蜜饯。
“福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