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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氏自顾又夹一虾仁入口,方嚼两口,想起一事
于是弃置筷于案,双手托腮,凝眸望向谢临。
“谢郎,沈明轩日日遣人送饭食来……
此人,莫非在逢迎巴结夫君?”
谢临端茶盏,浅啜一口。
“巴结谈不上,投其所好而已。”
“投其所好?”徐氏微蹙其鼻
“他倒是知晓夫君偏爱安居楼的菜肴。”
“哈哈。”谢临看着自己妻子不由失笑
“究竟是为夫所爱,还是夫人所爱?”
“哼,不吃白不吃,反正我家谢郎不扰。”
沈明轩老商机敏。
知直送银两则迹太露,赠字画古董他又不受,便自徐氏处寻门径。
安居楼之饭食,称贵非贵,言寻常亦不寻常,恰恰踩在“人情”二字分寸之间
若不受,是不近人情。
既受之,便欠下一分。
沈明轩所欲者,正在此一分也。
可惜谢临夫妻一分不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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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。”
徐氏不称“谢郎”而唤“夫君”。
谢临不觉抬眼,目注于其面。
“嗯哼?”
“夫君……可是心中有事?”徐氏歪着脑袋
“今夜归来,与往日殊为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