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挣不得几个铜板,有时连一碗阳春面也吃不起。
徐氏是隔壁豆腐坊的女儿,日日顾他。
不知不觉,无聘礼,亦无花轿,无宾客,无宴席。
二人便这般成了亲。
再后来,穷书郎欲登天,豆女郎不言苦。
所幸者,谢郎有才,徐娘有情。
......
“夫人。”
谢临声较方才轻柔几分。
徐氏正低首对付一块糖藕,闻声抬眸,唇角犹沾桂花糖浆,神情茫然。
“嗯?”
“自我中乡试始......”
谢临凝眸视其目,一字一顿
“便断不令我夫妻二人复堕昔日之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徐氏置筷于案,舒手于谢临额间轻弹一记。
“嘿嘿。”
“吾家谢郎,殿试第三,今科探花!
已非当年于杭州府鬻文代笔之书郎。”
谢临为其所弹,身微后仰。
“夫人,君子动口,不动手。”
“妾非君子。”徐氏振振有词
“妾乃尔之夫人。”
说着,举筷夹一鱼肉,送至谢临唇边,侧首挑眉。
“吃。”
谢临不敢不从,自然张口。
鱼肉入喉,酸甜鲜香,宛若当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