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院宁静,光秃的枝丫上,一只麻雀跳了两跳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一棋落定,魏子输。
“子安。”冯衍再度开口,语气比方才认真了许多
“你何以得知,谢临不等你到苏州,便先发挑衅?”
“谢临此人,学生虽仅数面之缘,却看得分明。”
魏逆生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茶已微凉,涩意甚重。
皱了皱眉,放下茶盏,沉吟片刻,方缓缓开口。
“此人,其性傲才。”
冯衍眉梢微挑,不发一言,静待他说下去。
“学生初见谢临,于景和十一年,望春楼上。
那一日,王堪亦在。
谢临坐于幕后,听我辈叙谈,进退有度,锋芒不露。”
冯衍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再见谢临,乃传胪大典。”魏逆生语声转低,
“王堪得榜眼,其为探花。
王堪立于其前,他立于王堪之后。
谢临面色之不堪,全然不藏。
他自知非输在才学,不过因容貌之故,屈失了榜眼之位。”
冯衍端起茶盏,徐徐啜了一口,不置一词。
“那时学生便知.....
谢临此人,不甘屈居人下。
一个能将自家情绪尽数写在脸上的人
非是不会藏,乃不屑于藏。
因其心中认定,他本不该屈居任何人之下。”
“所以,你断定其必先发难?”冯衍问。
“非断定,乃推测。”魏逆生摇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