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想问问,此人可靠得住?”
“可靠?你问可靠?”
冯衍往椅背上一靠,神色间不由生出几分自得
“你可知子安今年多大?”
冯观一怔:“十七?”
“十七岁,粮储疏震动朝堂
从五品,御赐绯袍!”
冯衍一字一顿,字字如锤
“当今陛下亲称‘天子门生也’。
如今更钦点为清查苏州府积欠专使。”
说完,冯衍转眸闻了一句
“你十七岁时,在做什么?”
冯观面色一白。
他十七岁时,尚在国子监读书,连秋闱都未过。
“你不必难堪。”冯衍语气缓了下来
“老夫不是拿你跟他比。
老夫是要告诉你,福娘这门亲事,老夫没有看错人。
魏子安是老夫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,也是唯一能托付冯家将来之人。”
冯观面色愈沉。
“父亲,既如此,儿尚有一事,当言不当言?”
“讲。”
“辞儿秋闱落第,儿心中……”
冯观抬首,迎上父亲目光
“实乃忧心如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