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与你选不选我,有何关系?”
“有。”魏逆生端起茶盏,目凝茶沫,声平无波。
“彼三人之能,我皆有应策。
何彦明负民望,张载治大名府三载
百姓亦呼‘青天’,谙熟与州府周旋之法。
谢临机锋,吾自当之。
李进通于内廷,届时凭陛下敕令足矣,无所畏也。”
“可我独缺一人......”
“何人?”
魏子抬眸,直视王堪,突然探手捉其袍袖
“能于吾离京之后,可代吾,受矢于殿上者!!”
王堪先视被捉之袖,复仰观付重托于己之魏子。
“瞻正。”魏逆生声沉
“你可知我此行赴苏,至危不在姑苏,而在京师。”
“我在苏州查账,沈端便在京中布子。
他不必亲自出手,但使方祁于朝堂参我‘骚扰州县、激变良民’,
或令邹默于户部扼我粮饷,我便首尾不能相顾。
届时,纵于苏州有所获,亦不得递京矣。”
闻言,王堪眉峰愈锁。
“辅车相依,唇亡齿寒。”魏逆生缓声道
“我在姑苏,君在京师,便是唇齿之势。
我若选你为副使,你我同在苏州,京城便无人替我发声。
老师虽在,可已致仕,不便直接出面。
清流虽与我同心,可寇元.....各有所图,未必肯为我死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