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规矩,宋岳今日虽然轮值在内阁
但他对这道疏的处置权确实有限。
方祁抓住这一点,是想先把宋岳的嘴堵上。
宋岳没有立刻接话,更没有动怒,只是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方祁。
他在等。
等该说话的人说话。
“兵部无战事则不入阁议。”寇元开口了。
“那宋大人为何坐在今日的内阁里?
既然制度让宋大人今日坐在这里,他就是内阁的值臣
值臣对所有递入内阁的奏疏都有议事之权。
你今日拿规矩压他,明日轮到你方文景坐在这里
是不是别人也可以拿规矩压你,说你工部不该议户部的事?”
“寇辅安,你这个无声鹌鹑,你叫什.....”
“我能说什么?”寇元呵声。
“呵,方文景,你说兵部无权议粮?
丰年敛籴,歉岁发粜,这是济民。
可边境一旦有警,三军未动,粮草先行。
常平仓的粮,也是军粮。
兵部议军粮,有何不可?
还是说,你觉得.......”
寇元眼睛一眯,口语化刀
“这件事最好不要让陛下知道?”
.....
他寇元平日里在朝堂上不声不响,像个无声鹌鹑。
沈端把户部架空了他也没怎么争过,可不代表他不会说话。
平时不说话,是没到该说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