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昭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来。
“魏状元,苏州府陆殊,字文昭。”
“魏逆生,字子安。”魏逆生亦同礼笑答。
比起刘子瑾,陆文昭倒是个务实。
两人交谈更多以当下官政为主。
王堪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叹了一声。
“魏兄,你这个人,记性也太好了。
那么多人的文章,你居然都记得,张口就来。”
“这不废话吗?
这一些可都是自己未来的同年,不复习总不能真来喝酒吧?”
当然魏逆生这时心里吐槽。
......
与此同时,敞轩的另一侧,沈伊独自坐着。
没有和人交谈,也没有人来找他交谈。
甚至他周围空出了一小片地方,没有人坐,也没有人站。
不是大家刻意排挤他,是他的爷爷沈端,当朝首辅,在朝堂上得罪的人太多了。
这些新科进士,即使自己不想站队,也不得不有所顾忌。
何况他们的座师,同乡
座师的座师,早就替他们站好了。
沈端的孙子,没有人敢亲近。
这时刚刚当完交际花的张载从人群中挤过来
在魏逆生旁边坐下,手里端着一杯酒,脸红扑扑的,不知喝了多少。
然后顺着魏逆生的目光朝沈伊那边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
“沈伊从进来就没说过话,一个人坐着,谁也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