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刚刚在敞轩得闻词生喜
但这家伙本身就生得斯文,说话也斯文,甚至有些带着吴地特有的软糯。
“魏状元。”
“称我表字子安即可。”
听见这话,刘子瑾神情一热,比当时在酒楼时还要认真地重新介绍自己
“在下刘若,字子瑾。久仰子安兄才学。
那篇《春雨赋》,在下读了不下十遍,每一遍都有新收获。
今日赴宴,更是于敞轩外得闻子安兄怀古之词,三生有幸。”
魏逆生站起身来,还了一礼。
“子瑾兄客气了。”
“你的那篇《说竹》我也读过
‘竹之为物,不泽地而生,不因岁而凋’,写得好。”
刘子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没有想到魏逆生居然读了他的文章,还记住了其中的句子。
于是两人又聊了许久,魏逆生对他也有了初步了解。
喜章,好赋,善词。
若为政必死板,当入国子监。
.......
与刘子瑾交谈完,魏逆生正要坐下,余光瞥见一个人影在敞轩的角落里徘徊。
陆文昭,苏州府人氏,亦是二甲进士。
花朝节那日在望春楼上,也是有见过。
但琼林宴就是结认同党同年的宴会,魏逆生自然来者不拒。
于是便朝他主动举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