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敬他酒,他看了我一眼,连杯子都没端,就摇了摇头。
你说这人怪不怪?”
“怪是怪,不过也是同年。”
魏逆生说完端起杯,对张载说了一句“失陪”,便迈步朝那个角落走去。
“子安!”张载愣了一下,伸手想拉他,没拉住。
另一边,沈伊感觉到有人靠近,抬起头
看见魏逆生站在面前,第一反应就是躲。
可惜琼林宴上,退无可退。
“沈兄。”魏逆生在他对面坐下打了声招呼。
沈伊没有说话。
“殿试第五名。”魏逆生主动轻轻碰了一下沈伊面前那只斟满的杯子。
“这个名次,不是靠祖荫能拿到的。”
听见这话,沈伊先是一愣
但出于礼貌还是伸出手,端起杯送到唇边,抿了一口。
“魏兄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当日长街上,我……”
“当日之事,沈兄没有做错什么。”魏逆生打断了他
“你拉了两次,没有拉住。
该做的做了,不该做的没有做。这就够了。”
沈伊抬起头,看着魏逆生的眼睛。
很真诚,没有其他情绪,倒真像是来结交同年的。
“魏兄,我……我以为你会恨我。”
“我爷爷是沈端,他是冯公的死对头。
而且我当时又与宁世子同交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