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娘子,奴婢刚刚弄了酸梅汤,手粘。”
“我来吧!”魏逆生走上前,接过玉梳走回枣树下,拍了拍面前的石凳。
“坐。”
福娘看着他手里的玉梳,抿着嘴
背对着他,乖乖地在面前的石凳上坐下。
魏逆生将玉梳握在手里,先将她发间那根金丝嵌珠的簪子轻轻拔出来,放在一旁。
发髻松了一下,几缕头发就散落了下来。
魏逆生也不急拈起那缕跑出来的碎发
用梳子轻轻地,慢慢地梳笼进去。
动作很轻,很慢。
一梳一笼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
福娘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
只好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小绣品来消遣。
过好一会后。
“好了。”魏逆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好了?”福娘伸手摸了摸发髻。
果不其然,几缕碎发已经乖乖地拢进去了,服服帖帖的,一丝不乱。
“没想到,你还会梳头。”
“不会。”魏逆生说,“这是第一次。”
福娘愣了一下,转过头看着他。
魏逆生的表情很认真,不像是在说笑。
“那你怎么梳得这么好?”
“只是梳笼流发,不是作髻,不难。”
“这样子吗.....”福娘恍然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曲娘也端了一碗酸梅汤给福娘,然后看着两人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