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岁的解元,大周开国以来头一遭。
“可惜了,可惜了……”
魏逆生听见了那些声音,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面不改色。
王承看了一眼周景帝,见皇帝微微点头,
便上前一步,展开手中的黄绫,朗声道:
“景和十年八月二十七,宁王姜彰弃地失土一罪
与应天府解元魏逆生杀宁王世子姜钰一案,并案会审。
着三法司会同宗人府,共同议罪。
陛下亲观,以决公允。”
王承念完,退后一步,将黄绫收好。
殿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“宁王。”周景帝终于开口了。
宁王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,慢慢抬起头,看着御座上的皇帝。
“臣在。”
“甘肃三州之失,你可知罪?”
宁王沉默了片刻。
“臣知罪。”
“何罪?”
宁王又沉默了。
这一次沉默了很久,周景帝也不催,只是坐在御座上,静静等着。
终于,宁王开口了。
“不战而逃,弃地数百里
致凉、甘、肃三州沦陷
军民死伤无数……罪该万死。”
“罪该万死。”周景帝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“你说得轻巧。”
宁王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