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服依旧,但却瘦了很多,头发花白了大半用一根竹簪别着。
站在最前面的沈端看了一眼,暗叹道
“不过短短二十余日,宁王既心神哀衰至此。”
宁王迈过门槛,一步一步走进殿来。
百官自动让开一条路,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宁王不看他们,只是往前走,一直走到殿中央,停下来。
周景帝坐在御座上,看着自己的叔叔,没有说话。
殿内很安静。
第二个被带进来的是魏逆生。
当然,这是许多人第一次见到这位今科解元。
他们听说过他的名字
魏家弃子,冯公弟子,烈子,神童,杀人犯。
各种各样的名头,好的坏的
加在一起,像一团乱麻,理不清,也剪不断。
可当他们真正看见这个人的时候,都愣了一下。
太年轻了。
身上没有镣铐,没有枷锁,甚至没有绳索。
走进来的时候,腰板挺得笔直,步子不疾不徐,目光平视前方。
不像个囚徒,倒像个赴宴的读书人。
魏逆生走到殿中央于宁王身侧站定。
他没有看宁王,宁王也没有看他。
两个人并肩。
一个佝偻,一个挺拔。
殿内嗡嗡声又起。
“这就是那魏家子?倒是生得好模样。”
“生得好有什么用?杀人的时候可没见他手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