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帝的目光从宁王身上移开,落在魏逆生身上。
“魏逆生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魏逆生跪下,声音平稳。
“你杀宁王世子姜钰,可知罪?”
“学生知罪。”
“何罪?”
“学生杀人,罪在当死。
然学生有一言,敢请陛下垂听。”
“说。”
魏逆生直起身,目光坦荡。
“学生杀人,是事实。学生认罪,无话可说。
但世子毁人灵位,辱人先祖,亦非无罪。
学生只求陛下明鉴。
不以一罪掩他罪,不以一人之死断一家之冤。”
“此子好一张利口,真是魏文端之孙吗?”殿内嗡嗡声又起。
“静宣!!!”这时殿中侍御史大声呵斥议论。
殿内立刻安静下来。
周景帝看着魏逆生,又看看宁王,缓缓开口。
“宁王弃地之罪,魏逆生杀人之罪,今日一并议之。”
“三法司何在?”
刑部尚书、大理寺卿、都察院左都御史三人出班,躬身道:“臣在。”
“宁王弃地一案,可有定论?”
刑部尚书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,双手呈上。
“回陛下,臣等查得,宁王于去年项党人攻陷甘肃三州时,不战而逃
从西安府一路南逃至汉中府,弃地五百余里。
凉、甘、肃三州军民死伤者数以万计,粮草辎重尽数落入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