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德带着崔氏、魏守正、魏逆生走出大门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崔氏察言观色,不敢多问,只抱着魏守成默默上车。
魏守正憋了一路,终于忍不住,凑到父亲耳边,压低声音
“父亲,冯公和您说了什么?”
魏明德瞪他一眼: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
一个眼神就给魏守正吓的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。
很快,马车启动,驶离冯府。
车内一片死寂。
魏明德闭着眼,一言不发,脑海里全是冯衍的话。
更何况,他现在还有求于冯衍。
自己的差事,崔氏兄长的事,都捏在冯衍手里。
魏明德越想越烦躁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崔氏察觉到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:“官人,冯公怎么说?”
魏明德睁开眼,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她怀里的魏守成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长长叹了口气。
魏守成懵懵懂懂地窝在母亲怀里,不知道大人们的脸色为什么都这么难看。
魏逆生坐在角落,闭目养神,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但心里却在默默盘算。
毕竟冯衍与父亲的聊天内容,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冯公已经为他铺了路。
剩下的,就看父亲怎么选了。
“如今只能看结果了,这一步若成了,我就彻底脱离这一房,不再是他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