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落到魏逆生身上那件明显偏薄的冬衣上,停了一瞬
最后才看向案上压着的纸。
他没看那首诗,只是上前一步,将纸抓皱收入怀里,然后说道
“二公子,老爷叫你去祠堂。”
听见这话,魏逆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这下雪天,去祠堂?”
就当魏逆生疑惑时,魏安已经转身,从架子上拿了件半旧的斗篷,走回来,抖开,给他披了上去。
做完这些,他便退后一步,站在门口等着。
魏逆生没再多问,拢了拢斗篷,跟上去。
......
一出门,雪粒就扑在脸上,凉丝丝的。
“今天还真冷啊!是吧?魏伯。”
听见魏逆生的话,魏安只回了一句
“二公子,天气冷就不要这么苛刻练字了,手都冻坏了。”
听见这话,魏逆生笑了笑。
同时看着前面魏安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十年前的事,自己记不太清了。
毕竟那会刚穿越过来,加上还是婴儿的关系,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的。
后来还是听签了死契的下人们私下闲聊,才慢慢拼凑出当年的事。
原来,当年他那位父亲十分厌恶他,却不好明着动手
于是就在内地里发了话,没人敢喂他。
结果是魏安。
是他这位跟了祖父大半辈子,早被赐了姓还了自由身的书童
一个人,抱着祖父的牌位,闯进了正堂,跪在他父亲面前,把牌位高高举起。
“老爷生前,因嫡次孙出生能让早逝的大公子有后,大喜!后因误以为是死胎,大悲!这才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