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赵都尉亲自押在囚车旁,后面那些兵卒也都是他麾下的弟兄,韩王必是他所擒无疑。”
“了不得啊。”
“破城已是首功,如今又擒获敌国君主。
待大王知晓他的战功,怕是不日我们便得改口称他‘将军’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真盼着赵都尉高升之后,能来统率我们这一军,那才是弟兄们的福气。”
“我也这般想。”
“听闻此番赵都尉麾下儿郎,个个斩敌都在五人以上,人人立下战功。”
“这都是跟着赵都尉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……”
在众多秦军锐士的注视与窃窃私语中,赵铭押着囚车,向王宫深处行去。
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,充满了对军中强者的由衷敬畏;而看向他身后那些押送士卒的眼神,则掩不住深深的羡慕。
韩都陷落已过了一日一夜。
军中早已传遍赵铭率先破城的战绩,以及其麾下都尉营斩获颇丰的传闻。
这些消息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无数锐士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。
此刻,宫门已在眼前。
李腾身披铁甲,五指轻按腰间剑柄,四周亲兵肃立如林。
中军司马蒯朴亦立于侧,二人目光如炬,齐齐投向远处——赵铭正押着韩王的囚车缓缓行来。
“将军,”
蒯朴含笑开口,“韩王既擒,灭韩之功今日圆满矣。”
“是啊,”
李腾朗声一笑,眉间久积的凝重终于散尽,“此囚一到,我心方安。”
“此皆赵铭之功,”
蒯朴望向渐近的人马,“若非他寻得密道、穷追不舍,韩王早已遁迹无踪。”
“自然要谢,”
李腾颔首,“不过最好的谢礼,莫过于将他战功如实呈报大王。
此番勋绩,或可助他再晋一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