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……都依你。”
韩王连连点头,此刻的他像惊弓之鸟,除了眼前这臣子,再无依托。
大臣转向禁卫,眼中寒光一闪:“去,处理掉那个秦人。
动作干净些。
随后即刻整队,护送大王从密道撤离。”
“诺!”
“大王,请随臣来。”
大臣伸手虚引,语气不容置疑。
韩王深吸一口气,迈开了虚浮的步子。
殿外广场上,三百禁卫已列阵肃立。
长戈如林,剑刃映着天光,所有目光都死死锁在前方那个孤身而立的身影——赵铭。
他站在石阶之下,山风卷起他黑色的衣摆,身后是苍茫的暮色与层叠的山林,身前是森严的刀兵。
尽管人数占据绝对优势,可当赵铭独自一人从容不迫地出现在眼前时,数百名韩国禁卫仍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——他们怀疑,这名单枪匹马的秦军身后,或许还埋伏着更多人马。
“尔等已被我军围困。”
赵铭持剑而立,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,“放下兵器,可免一死。”
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。
这些禁卫是韩王亲手训练的死士,忠诚早已刻入骨髓,自然不会轻易屈服。
先前那名透露韩王行踪的士卒,不过是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被赵铭的狠厉手段慑破了胆。
此刻虽无人退缩,却也无人敢贸然上前。
就在这时,行宫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韩王在一众禁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。
目光扫过门外,确认只有赵铭一人,他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。
“幸好只是孤身一人,”
韩王暗自思忖,“若真是大军压境,寡人今日恐怕插翅难飞。”
随即,他面色一寒,眼中杀意凛冽:“此人是秦军探马,杀了他,寡人便带你们突围!待到了魏国,荣华富贵,绝不亏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