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朴却轻轻摇头:“战功虽显,晋主将却尚早。
资历、统兵之能,皆需时日锤炼,非一战可定。”
李腾未再言语,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。
此时赵铭已至近前,抱拳躬身:“禀将军,韩王并其禁卫二百余人皆已擒获,禁卫已押入降营,韩王在此,请将军发落。”
“辛苦。”
李腾迎上两步,笑意温厚。
“分内之事。”
赵铭沉声应答。
李腾缓步踱至囚车旁,看向车内颓然的身影,嘴角微扬:“韩王倒是善遁,弃臣民于不顾,独自潜行。
韩有君如此,焉能不亡?”
韩王安面如死灰,唇齿微颤,终无一言可辩。
败者无言,唯有承受。
“来人,”
李腾转身令道,“先将韩王押入军狱,待新郑内外肃清,再解送咸阳,献于王前。”
令下,亲卫即刻上前接管囚车。
李腾又看向赵铭,语气愈发和煦:“都尉营今日破城擒王,功不可没。
传我令:赐全营每人美酒一坛,今夜准尔等畅饮尽欢。
所有战功,司马皆已记录在册,大秦必不负将士血汗。”
“谢将军厚赐。”
赵铭再度行礼。
“这是你应得的,”
李腾目光赞许,“去吧,好好歇息。”
“天色尚早,”
赵铭却道,“末将愿率部清理城中战场,收殓尸骸。”
李腾微怔:“你自破城至今未曾合眼,部下尚得一夜休整,你竟不倦么?”